该天龙国公司和监测站的吧？
    万风点头问，您听说过丽水县里有两条龙吗？
    白尚明摇头。
    万风继续说，丽水县里两条龙，一个是天龙，一个是黑龙，这天龙是管当官的，黑龙是管百姓的。
    白尚明饶有兴致地问，说说看，谁是天龙，谁是黑龙？
    万风指指天龙集团的方向说，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龙。他又指指刚才走过的黑胡同说，那里头就藏着黑龙。
    白尚明又问，为什么说天龙是管当官的，黑龙是管百姓的？
    万风说，天龙是管当官的，我不敢多说，因为您就是个当官的，我怕说了之后触怒龙颜，我就没好日子过了。这另外一条就好说了，您刚才在宏达的时候不是说他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，不用排水管道用河沟吗，我现在带您见的才是真正祸害一方的毒源，这条如同黑龙一般的排水沟污染的可是丽水河的总源头，丽水人每天平均都要喝上一口它提供的水，您说它是不是管着老百姓的生死存活？
    万风显然有些激动，他也意识到自己在领导面前的失态。尽管在万风的印象中，白尚明是个年轻有活力敢于做事的领导干部，但他到底能否挑战一些高难度问题，还是有待观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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