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更何况对方还是殷子虚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对方还是殷子虚！呵……王爷不必说了，我懂了。”
    既然殷荃这关过不了，她就用自己的法子去解决。
    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揪出殷子虚。
    “平窕，你不要想私下调查殷子虚。”似是看透了她心事，殷荃沉声提醒她。
    平窕冷冷瞥了殷荃一眼，旋即很快看向别处。
    “别装着有多么了解我，好吗？这世上了解我的人，已经不在了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她双捂着脸，低下头，肩膀微微抖着。
    之前伪装的坚强，在想到姬如玉时，再次溃败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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