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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<h>409 我是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</h>
    殷荃正要命人砍下殷子虚的，却见平窕臂抬起，反握住了殷子虚的。
    这一刻，所有人都能感觉出来，殷荃有一颗杀人的心。
    “殷子虚，说实话，你是不舍得我呢？还是不舍得死啊。”平窕笑的无辜而肆意，如暗夜之绽放的曼陀罗花，一念天明，一念黑暗。
    都在她自由掌握，早就不受任何人控制。
    殷子虚嘴角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此时此刻，他如何还听不出这是嘲讽呢？
    “我来替你回答吧。”平窕轻轻甩开他的，在他绝望的眼神，笑的愈发肆意从容。
    “你殷子虚是谁啊，你当然不怕死了，杀人不过头点地，过去死在你里的人还少吗？宋葳蕤！姬如玉！魏庭花！以及你太子府经常无故失踪的那些侍卫和丫鬟，还有差点被你害死的康晓敏！这桩桩件件，如此多的人命在身，你、只要想想他们，你的死，不就是活该了吗？你有何怕的权利？”
    此时此刻，对殷子虚来说，比任何酷刑都要来的痛苦，折磨。
    他只是想要从她眼，看到哪怕一丁点的昔日的感情而已，她怎么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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