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满以为段雅会在肖苍云离去后会失落一段时间，没有想到段雅整个人像出了笼的鸟儿一样，叽叽喳喳欢快地在陌生的土地上蹦着、跳着。就连脚下同样的枯草，在她的仿佛也比谷中多了一丝活力。
    仿佛感受到了林清的目光，段雅眼波流转间跳转到他的身前，再度深嗅一口谷外世界的空气，满脸都是陶醉，眼底却涌现出愤恨、恐惧、感激的神情，幽幽道：“你在好奇我为什么刚才还一副伤感的模样，为什么师父刚走我就变得这么开心，我说的对吧？”
    段雅目光从林清身上转到隐与层层迷雾中的玄清谷，从未在它脸上出现过的令人心悸的笑出现在她的脸上。再度盯住林清，声音无限温柔面孔却是分外冰冷，说道：“清哥哥，你可知道在谷**有几人？”
    林清微怔，旋即答道：“你、我，还有师父。怎么了？”
    “师父？”段雅大笑，像是听到了平生最为好笑的事情，嘲讽冷笑一声：“你真的那么喜欢当他的徒弟吗？”
    林清不知道段雅什么意思，是试探、还是忍耐后的爆发。眉间微皱，似有对段雅此时诽谤师尊的不满，正色说道：“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，更有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说这些，你自己信吗？”段雅歇斯底里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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