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酒酣
出,统统飞到饭锅里。
我刚关上门,又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心里一紧,走进厨房,抄起武器。开门一看,竟是师傅章好古。
“章老师,快请进。”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擀面杖,将老师迎进屋。
“有热水吗?我洗个澡。去给弄瓶酒回来。”这老师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,“我要高粱白。”
我也不违逆他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等他洗干净出来,茶几上摆上了花生米、豆腐干、火腿肠、酱猪蹄,当然少不下酒。
老师坐定,“来,来,来,咱父俩喝几盅。”
“老师,我酒量太差,用不用给你再找个陪酒的。”
“不用,只喝点小酒,晚上好睡觉。”
“好吧,如此良辰美景,良师高徒,当浮一大白!”
“浮一大白?搬砖的,还挺能拽词。好,浮一大白!”
我立马就萎缩了,“老师,我想留点清醒,一会儿好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,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,再说,喝高了,就宿你这了。”
我只得拿出两只碗,将一瓶酒平分。
章好古颔首微笑,“这才叫男人,酒量这东西,是练出来的,我年轻时是醉猫,一闻酒味就醉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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