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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产妇现在难产，有大出血的先兆，羊水已经破了，最要紧得是婴儿的脐带缠住了脖子，你是保大人，还是保小孩？”我摘下湿漉漉的口罩，对产房外等候的家属说道。
    产妇的丈夫穿了一套蓝色的工作服，裤子上沾有许多白花花的泥灰。他听完我的话，慢慢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，脸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着。
    “我……大人孩子……都要！求你了医生，她们俩我谁都不愿失去啊！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喊道。
    他的手很粗糙，每个手指裂开了许多小缝，小缝里还有黑色的泥。
    最让我反感的不是他脏兮兮的手，而是他偷偷塞在我手里的一张钱。
    钱的颜色很鲜红，红的令我刺眼。
    “现在产妇情况很危险，请你尽快做出选择。还有我是一名医生，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，这个我不能要。”我把钱重新塞回他的手中。
    “必须两个人中选一个？”他将钱重新放回了上衣口袋中，瞪着猩红的双眼对我说。
    “对，二选一。”我直白的回答道。
    他的身体在不自主的战抖，从咬紧地牙关中生生的挤出了三个字：“要孩子！”
    说完他如释重负般得坐了下去，他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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