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站起来到他前面，坐在胡闹的办公桌上，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腿踩在他膝盖上，重重碾了两下。
    胡闹体会到锥刺般的疼痛。
    “网上的舆论能怎么样？你把邱南封杀又能怎么样？那些小打小闹，远不如痛在他身上来的实在。”李月收回腿，飘忽的声音响在胡闹的耳边，“要知道，死人是不会跟你争，也不会跟你抢的。”
    李月直起身体，跟他拉开距离。
    可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还萦绕在胡闹的鼻息中，给他打开了新的思路。
    他皱着眉，小声说，“我之前也想除掉邱南，还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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