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没回答我。
    韩莉莎哼了一声，说：“孪生兄弟？你听说过江湖还有第二号银眼神通吗？”
    我讪讪地住了嘴。
    二狗慢慢平静下来，说：“小杜，他是师父没错，他确实来过这里。”
    我呆了呆，说：“秦瞎……秦大师来过这里？”
    二狗点点头，把手里的怀表递给我，说：“这是师父的怀表，里面有我和他小时候唯一的一张照片。那时候他刚从孤儿院接了我出来，带着我去照相办证件，顺手拍了张合照。三年前，怀表不见了，我怎么找也找不到。它是师父帖身的东西，既然遗落在了这里，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他，师父肯定来过这个地方。”
    我把怀表凑到眼前，仔细看了看，怀表里的照片很旧了，纸张有点发黄。秦金生大马金刀地坐着，脸神情和蔼，人也显得很精神。他的身边，站着一个瘦小的孩子，面目依稀便是二狗。
    我把怀表还给二狗，死死地盯着地的字，沉吟说：“二狗，秦大师为什么来的这里？你有没有一起来？”
    二狗摇摇头，说：“师父瞒着我，一个人消失了好一段时间，后来……后来他又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又回来了？那这里的尸体是怎么回事？他不是泥捏的，也不是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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