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神魂震荡，他的手下也全都瞎了……应该是永夜无疑。”
    像是被激起了什么脑海深处的悲惨回忆，王屠夫神不守舍地陷入了沉默。
   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。
    “不可能的。”他突然开始喃喃自语：“帝国人被挡在白岭了，对，所有的帝国人都被挡在白岭了……”
    王屠夫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却也越来越惊恐而无助，甚至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。
    “他怎么可能是帝国人！”
    “帝国人怎么可能出现在黄土塬！”
    匍匐在地的随从有些诧异地抬头，望着近乎疯狂的王屠夫。
    即使永夜是帝国的武器，但毕竟也只是消耗品，王屠又为什么这么惊慌？
    他并不知道，王屠夫真的曾经是屠夫。
    辎重部队杀猪的厨子，自然也算是屠夫。
    即使时隔五年，但只要见识过当年百万永夜一齐绽放的情景，又有什么人能够不刻骨铭心乃至惊慌失措？
    那样的情景……真的很像，平原之上，炸开千万个太阳。
    在王屠夫的记忆深处，那千万个太阳依旧闪耀璀璨，而伴随着那千万个太阳的，更有着血染的悲惨回忆。以至于仅仅听说“永夜”的出现，王屠夫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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