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全家都是帝国人。”
    这句骂人的话非常没有水准，非常幼稚而天真，对邹毅而言，却非常干净而解气。
    没等王屠夫发飙，他干净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。
    袋子里像是装着什么，被撑成了一个球形。
    “你说我是帝国人，那袋子里这个球就是永夜，”邹毅干脆地说，“永夜一炸，你必死无疑，所以给我让开。”
    “当然你也可以猜袋子里不是永夜，是别的什么。”
    “赌不赌，在你不在我。”
    邹毅就这么拿着袋子，冷冷地望着王屠夫。
    王屠夫看着袋子，鬓角留下一滴汗水，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。
    他想起了当年在白岭见到的万千太阳。
    于是他神色阴晴不定，片刻后，终于沉默地让开了道路。
    在营地众人如有实质的愤怒注视中，邹毅一声不吭，背着女婴，一步一步走出了营地。
    看着邹毅的背影渐行渐远，人群中的虎子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，向着邹毅大吼：
    “邹毅，你他娘的究竟是不是帝国人？”
    邹毅没有回答，只是回手扔出了那个袋子。
    袋子掉落在营地门口。
    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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