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把她藏在了身下，侥幸活了下来。”
    想起当年鲜血和尸体之间，静默不语睫毛微颤的女婴，邹毅顿了顿，接着说道：
    “他娘临死前，托我收养它。”
    “我收养了她。”
    这两句话很简单，却让虎子面色急变。
    从五年前与帝国全面开战以来，流民四起，一个人生存已是大不易，更不要说养孩子。虎子的眼前隐约浮现出，孤单的少年背着襁褓，在刀关剑影和无数的恶意之间艰难求生的画面。
    他的神情从震惊到憧憬再到不可理解，最终变成了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。
    邹毅看着虎子的神情，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：
    “你别误会。”
    “她的襁褓里有整整三枚永夜。”
    少年点了点头，用力认真说道：
    “这是交易。”
    “嗯，这是交易。”
    虎子神色复杂，又想起三月前的那个馒头，说道：
    “邹哥，不用否认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    这五个字，如果是从面色微红的少女嘴中说出，或是从一脸骄傲的少年口中说出，或许会有些别的意味，多几分少年少女酸酸涩涩的味道。
    但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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