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争中，死生有命无可强求。”
    “帝**队突袭也好，永夜的爆炸也好，都是战争的手段，无可厚非。”
    “只是……永夜爆炸的时候，白岭还有三十万平民。”
    邹毅的拳头渐渐攥紧。
    “所以，这是屠杀。”
    邹毅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自己的话语。
    他转过头看着满天星斗，想着白岭要塞中无数弯折畸形而可怖的尸体，默默无言。
    “很多人死了。”
    “可还有很多人活着。”
    举起屠刀的刽子手活着，屠杀平民的将军活着，掀起战争的帝国高层也活着。
    而且看上去，他们还会继续活下去，在白岭无数平民的冤魂哀嚎声中，继续活下去。
    邹毅眯起眼，说道：
    “《蒙学》开篇第一句话，就是‘谁人不死，何者长生’。”
    “你们不愿意偿命，却也不要想着长生。”
    “垃圾不会自己走进垃圾堆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来扫。”
    沉默片刻，邹毅平静说出最后一句话，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早的油泼面多放了一把葱花：“我要杀帝国皇帝。”
    虎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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