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那枚被控制的碎石突然四处乱窜起来，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。
    “放屁！”
    “放他娘的屁！”
    “你才是好人，你全家都是好人！”
    那道声音突然显得气急败坏起来。
    邹毅感到身上的束缚已经消退，笑着摸了摸脑勺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他想起之前自己反驳虎子时骂的话语，突然傻乐起来。
    自己当时，骂得好像也是这几句话？
    这算是“好人所见略同”？
    他一把抓住乱窜的石块，向着佛像一瘸一拐地走去。
    石块在他手中挣扎了两下，很快便不动了。
    那人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止，兀自骂骂咧咧不休。
    邹毅也不去管他，径直来到佛像前，使出十成力气，将碎石砸向佛像。
    咔吧一声。
    没有金光大作，没有梵音万千，没有天女散花。
    只有佛像应声而碎，碎成无数小石块，滚落一旁。
    佛碎，洞出。
    原本的佛像背后，莫名出现一方洞穴。
    一位青衣的高瘦道人正洞壁，箕坐于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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