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头男子对面的一个中年人沉声问了一句。
    女孩思考了一下说：“我不知道，不过根据我们这么久的调查，这个林一航虽然说不上嫉恶如仇，但是绝对是那种有恩报恩，有怨抱怨的人，我觉的这种人应该不像是被特意扶持出来的”
    “苏秘书，我希望你能确定你的情报系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，不是特意扶持，他为什么能发展的这么快，况且你也说了，他家境平凡”
    女孩表情有些纠结，面对坐着的几个首长，她不敢隐瞒自己的疑惑。
    “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，他在大学之前明明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，但是偏偏到了南江之后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，我们调查过他从出生到入学所有的情况，但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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