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杏花疏影美郎君
了,没有少一根头发丝儿。”
夫人回来了这个好说,只末尾那句怎么听着怪怪的。
谢姜想了几想,想不明白,便扭过头去看韩嬷嬷。
韩嬷嬷眨眨老眼,也是一脸茫然不解。
谢姜便抬手叩叩前头车壁,低声问:“怎么回事?有熟人?”
乌四没有出声。
其时不是他不出声,是来不及出声……
谢姜话音将落末落,马车外便有人漫声道:“只怪某知道的晚了些,倒叫夫人无端受了惊吓,惭愧!”
这人声音低沉微黯,听起来仿似与谢姜十分之熟捻。
谢姜听了,不由蹙起眉尖儿……
她认人有些脸盲,偏偏对声音极为敏感,不管谁说话,但凡叫她听见一次,一年两年甚至数年之久,再听这个声音,她立时便能分辩出来这人在某时某地说过什么……
谢姜担保自己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。
马车一停下来,北斗就急吼吼挤到车门处,这会儿见自家主子蹙了眉,一脸困惑难解,便推开车门,脆声声道:“奴婢下去看看。”
只是……
小丫头一下车,立时便如谁使了“定身法”,既不弯腰抽脚凳子,更没有回身禀报外头什么情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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