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。
    也不见她生气，只是一本正经的望着他，轻描淡写的一句，这是我的私事。
    对，她的私事，她与沈泽事情！
    他压根连问的资格都没有！
    姜晨不说话，南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说重了，移开视线，声音里带着些许愧疚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    她声音很小，小到连她自己听的都不是很清楚。
    姜晨看她现在这可以隐瞒却又急着与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，总觉得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    即便他一再告诉自己，她与沈泽始终要离婚，他这么多年在等的，不就是她跟沈泽离婚吗！
    但，他要的是南清全身而退！
    可是现在，离了又怎么样！
    她的心在沈泽那里，他要的回来吗？他大概，永远都要不回来了！
    姜晨双手紧握着，似乎在赌气一样。
    他如同三年前一样，从身上拿出一份文件，丢在南清面前：“自己看看吧。”
    南清有点无法接受，三年前这样场景的时候，姜晨直接了当的问她，是不是把自己卖了！
    如今……
    让她自己看？
    看什么？
    这次，姜晨又要逼着她面对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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