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，基本都到后半夜了吧？
    “额。”姜晨犹豫了一会儿：“都喝差不多了，我已经叫人送他们去酒店了，刚忙完，正好遇见你。”
    这不是真话。
    碰见南清也是凑巧，但跟着她出来到门口，却是有意而为。
    姜晨并没有给南清深究的机会，而是直接道：“你，怎么样？”
    南清嘴角扯出一个笑容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    姜晨也抬手看了下时间：“这个时候还没回去，沈泽不管你的吗？”
    “哈！”南清不由得笑了，继而又沉默了，好一会儿才道：“你，还不知道我已经离婚了？”
    我知道。
    只不过，姜晨没有说出口罢了。
    南清从来没跟他说过，温晓也没说过，他知道，是调查了南清后才知道的。
    只不过，调查她这话，他要怎么说出口？
    所以，听到南清直接坦白说离婚了，姜晨眉头微蹙：“是……领离婚证的那种？”
    南清点头：“否则还能是什么？”说着，她自己都笑了，想起以前姜晨跟班大爷都再三告诉她，不能只签离婚协议，要去民政局办离婚，现在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，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对。
    轻笑一声，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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