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惊鸿难忘

上身,肌肉分明。小麦色皮肤上面的伤口更是清晰,腹肌上有着深浅不一的几道疤痕,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有些化脓。
    熊赀拔出剑,他的手在握着剑的时候,突然变得很稳,那是一名剑客的手,不动如风。熊赀用布巾将剑反复擦拭,像他曾经无数次拭剑一样,然后平举着剑在油灯上反复炙烤。另一只手抓起酒壶,对着肩膀的伤口倒下去。
    辛辣烈性的酒像无数小钩子,狠狠勾着伤口的嫩肉,疼得人头皮发麻。熊赀嘴里咬着白布,宽阔的额头上全部都是豆大的汗珠,牙齿太用力,两腮的肌肉突起,脸上几乎扭曲。
    但他知道,这才是个开头。握住剑的手依然很稳,剑尖指着肩头,直接刺过去。
    一剑一剑,削掉惨败坏死的肌肉,削掉溃烂化脓的血管,削掉烈酒冲不掉的沙土。
    汩汩鲜血重新流出来,熊赀面色惨白,汗珠打湿了他的眼眶,让他变得像刚爬出湖面一样,浑身湿透。
    但他的手依然很稳。
    这双手拿来金创药,洒在伤口上,然后用布带一层层裹起伤口。
    小二端着笔墨和一件云纹衣裳推开门时,吃惊地竟差点将手中的笔墨扔掉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熊赀,“那…那么严重的伤口…”
    熊赀来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