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灵魂！
    这时要有人看见他的话，一定觉得他像虾仁。
    全身衣物化为粉沫，干瘪的皮肤，枯瘦的四肢，萎缩的躯身卷成一团，空洞的眼眶里挂着一对黑白相间的珠子，偶尔瞳孔的收缩，才让人知道这是个活物。
    虽然如此，枯如骨爪的左手还是紧握刀柄，不曾松手。
    他这时没有了痛感，站在自己身体外静静与自己对望，看着自己那两个珠子中偶尔闪动的瞳孔，他还没确定自己有没有死。
    但他觉得自己死了，因为他看着自己经脉逆转，元气倒流，压迫全身血管爆裂，血液从毛孔中窜出。然后，如沸腾的开水般化作蒸汽消散在他的周围。
    这种感觉就像千万烧红的钢针插入你的灵魂，不停发出“滋滋”声。
    破布般的皮肤，却犹如蟒蛇一样紧勒得全身扭曲，骨头断裂的“啪啪”声在耳边响起，异常清脆，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
    蒸发的血液，断裂的骨头，破败的皮肤，这具如同白蚁侵蚀得疏烂的身体正与他的灵魂对视，就和在青铜大门处一样，但没有痛苦。
    两个自己一样的痛，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    破布盖着的额头上同时出现一点青色的盈光，它如风中摇曳的灯火，闪烁不定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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