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做什么衣服，就让如柳胡乱裁了，做了件罩衫。”两人说笑着，携手走出了清秋阁。
    一进永寿宫，就看见王后正指挥着一众侍从摆放花草，一面又指着一张桌子扭头道，“这桌子怎么没摆齐，怎么干的活？”一个小太监忙匆匆跑过去，把桌子拉了一拉，又歪着头检查有没有对齐。
    王后又训斥了几个宫女，这才回过身看见清婉二人，于是笑着走过来道，“你们来的倒早，子衿那个懒虫怕是还没起来呢。快进屋子里去坐会儿，德妃正陪太后说话呢。”一面又打量了一下清婉道，“这样打扮好看是好看，只还是太过素净了些。”清婉也不答话，只微微一笑算作回应。子佩忙笑道，“表姐和我一样，向来喜欢素净的衣裳，你没看她平日穿的，还不如今天这身呢。”王后笑道，“好好，你们都是雅人，偏我是俗人，就喜欢这些红的绿的，快进去吧。我还有的忙呢。”于是子佩嬉笑着拉着清婉跑了。
    进到殿内，果然看见德妃坐在堂上，一手捧着一个云纹茶杯，一手正拈着茶盖细细地拨着茶叶，一面温声道，“可不是嘛，臣妾一直劝王上，太子应以学业为重，断不能因为这些游冶之事，荒废了正业。”太后点了点头，又问道，“王上怎么说？”德妃叹口气道，“还能怎么说。无非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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