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，一个中年胖妇人趿着鞋子走了过来，不耐烦道，“怎么了？什么事情？”清婉扶着栏杆站起来，恳求道，“大姐，我胃里难受，能不能给我一碗热水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想也不想，便回道，“没有，你还以为是在王宫里呢，还有人专门烧水给你伺候着。”又看了看清婉发白的脸，道，“热水没有，只有冷水。要不要？”
    清婉也不敢挑剔，忙点头道，“要。要。”
    妇人去拿了一个碗，在角落里的水缸里舀了一碗水，拿过来递给清婉。“还有事吗？没事别吵我睡觉了。”
    清婉接过碗，忙点头谢道，“谢谢大姐，没事了，我不闹你了。”
    妇人又趿着鞋走出去了，过道里回荡着一阵拉长的鞋子和地面的摩擦声。
    清婉望着手里的碗，这是个有些发黑的陶碗，不知是没洗干净，还是本来就这个颜色。四周还有几条裂缝，正隐隐往外渗着水。清婉把碗才一凑近，一股铁锈味就直冲鼻子，一阵的恶心，忙把碗放下了。这缸里的水不知放了多久，都有了异味。
    清婉不敢再喝那水，还是依着墙坐下了。只用力按着肚子，希望疼痛能减缓些。疼着疼着，竟蜷在墙角，睡了过去。
    再醒来时，只听得一阵响声，一看是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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