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站在一边看着，等会儿我还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乐乐出奇地听话，让门外的龚赫稍微惊讶。
    直到瑞瑞给慕容婧检查完毕之后，才转身把门打开。
    他的眼神很平静，看着龚赫的时候甚至让人有一种错觉，这根本就不是个小孩子能流露出来的眼神。
    “叔叔，我有些问题要问你。”
    龚赫回过神来，点头说：“好。”
    “这几天你们有没有发现任何异象？”瑞瑞一本正经，说话的口吻就像个医生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龚赫果断回答。
    “一点都没有吗？哪怕是手指动了几下？”瑞瑞再次确认。
    这个时候，乐乐听见瑞瑞的问题，忍不住打岔，“有！昨天我看见婧姐姐的手动起来了。”
    瑞瑞的表情依旧平淡，听了乐乐的话之后并没有表露出不相信的样子，反而还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    这下龚赫有点质疑，“虽然乐乐看到她的手指在动，但她并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。”
    “这很正常。”瑞瑞顿了一下，“手指动了是件好事，证明她能听得见你们说话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我每天都给婧姐姐讲故事的。”乐乐打岔道。
    瑞瑞听了之后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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