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悦，“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“如你所听见的意思。”瑞瑞的脸色冷下来，对他很不客气地说：“若是没有病痛，那就无需来耽误我的时间。我每天只接十单生意，不是为了留给找茬人霸占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这臭小子的胆子可真大啊！”凶悍男的怒火被燃烧起来，怒瞪瑞瑞，“知不知道我是谁？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？！”
    乐乐见他这么凶，还以为是要打起来的节奏，本来想要让瑞瑞跟着一起跑，却没想到瑞瑞还刻意顶撞回去。
    “在医生的眼里，所有病人都一样。”
    “那好，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毛病？你要是说不出口，我就让人把你的摊子给拆了。”
    听到凶悍男人搁下的话语，老爷爷整个人都急了。
    这是他经营了十几年的摊子呀！要是让人给砸坏了，以后他靠什么找吃？
    这个时候，老爷爷只好打断他们的对话，拽了拽瑞瑞的衣袖，说道：“小子，你可别惹怒人家，我还得靠摆摊吃饭的。”
    瑞瑞的表情很冷淡。他的视线落在凶悍男人的脸上，好几秒种之后又打量了男人的全身上下。
    良久，才听见他把男人的病状都一一列出来。
    “你最近的饮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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