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军。
    还是那种质量很高的水军，看起来和真的没什么区别。
    每个爆她黑料的，都被这群人骂了。
    她很有自知之明，觉得自己不会有这么多的忠粉。
    大概，这些都是陈琳给她买的水军吧，想尽快把她的形象挽救回来。
    “嗯，摄影师把我拍的很好看。”对这组照片，顾小念也是满意的，但又趁机提出了一点意见，“下次如果再有人给我们拍照，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。”
    “这样的话，我可以配合摄影师，营造出更好的氛围和感觉。”
    “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厉南铖从她手里拿过手机，划开一张她温柔凝视着他的图，点开，勾唇道，“这个角度抓的很好，谁都能看出来，你现在非常迷恋我。”
    “我喜欢你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感情，而不是为了照片好看，刻意去找角度和感觉。”
    顾小念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谁说的她非常迷恋他了。
    这男人怎么越来越自恋了。
    她一把抢过手机，不服气似的，也找了一张照片，点开大图，指着上面的他说：“这个角度抓的更好，谁都能看出来，你迷恋我已经迷恋到神魂颠倒的地步了。”
    厉南铖半眯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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