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大难不死
刻意,连飞翰伸手触摸自己面庞,左脸颊一条长长的伤疤,隐隐触痛。
“将军,先喝了这碗汤药吧,趁热。”少年端来一碗药。
孟青之的父母早在他尚未懂事之时就遭山匪杀害,孤苦无助的他被一家善心肠的药铺先生收留,跟随先生采药制药几年时光,小小年纪也算得上半个郎中,他见连飞翰正兀自闭眼摩挲双颊,担心他忧神郁气影响病情。
连飞翰接过药碗,低头对着药碗仔细探看那碗中倒影,一条突兀的细长疤痕挤在左脸,整个眉眼受之影响向左歪斜,余光瞥见刚才被自己劈毙的那条盲蛇尸体,竟是与这疤痕有几分相似。
连飞翰一饮而尽,不禁苦笑,以前虽不至吹弹可破,但比起赳赳武夫而言总称得上是白面儒雅,曾经拓跋完烈还总打趣说连家二兄弟不够男儿气概。
这下可好,俨然一副莽夫皮相,彻头彻尾的粗野彪汉了。
“你叫孟青之?”连飞翰对自己容貌受毁倒也没多大哀痛,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有恩于自己的少年,只见他面容清?,衣不曳地,还光着一双脚丫,“非炎热酷暑,你为何不穿鞋?”
孟青之难为情地低头揉搓着衣角,一副扭捏神态,“我家先生也很贫窭,我不想再给他增添负担。”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