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情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
这样的姿式打动过。但此刻他感觉到的意味却跟以往不大一样。她说的“都讲了”是什么意思?
彻底地摊牌?
这么说,战争已然开始了?
他喉咙有些发干,静候下文。
一股微风从窗里吹进,拂动起柳茹一缕浏海,她拢头发的时候,戴着的钻石耳钉幽明地一闪。她的目光穿过窗户,望着缓缓转动的水车:
“说实话,我真的不忍心再瞒着他了,这对他也太不公平了,即使他丝毫不谴责我,我自己最终也会崩溃掉的。真的,文轩,也许还是这样更好些,我不大可能和你走得更近了,我缺少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,也真不忍心看他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儿……”
她跟那大胡子画家坦白了她和他的事!
目的呢?
目的是什么?
是为折磨那大胡子?
是为折磨他?
抑或是折磨她自己?
某种自疟?
抑或是忏悔?
但向谁忏悔?
向那个大胡子画家吗?
怪不得那一段时间,柳茹好几次推托同他的幽会,总说是很忙呢!
滨河旁是一条繁忙的国道,滚滚车流如过江之鲫,一浪浪扑卷而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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