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苟且之事
问。
“我这不是在听你说嘛。”他笑出一丝困倦。
女诗人掩口打了个哈欠:“我也有点累了。”
于是,没多的话,两人便上床了,魔鬼诗人将床头那盏可调光台灯调到朦胧的暗,她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则是他替她摘去的,他想近距离端详她那金黄色眼影。他将她的眼镜摘去后,忽然觉得这双眼睛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儿,甚而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怪异,而正是这感觉让秦文轩分了神……
“啊……”女人娇嘀嘀地喘着,“替我把它去掉。”
他替她解去了玫瑰色的乳罩。
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老生常谈了。他动员起全身细胞和末梢神经忙乎起来,像急着投胎去似的,怎奈忙活了半天,两腿间那东西竟无一点动静,形同弹弓击落的死鸟……
满面酡红的女诗人欲不自禁,热燥难耐,目光如着火一般迷离地望着他,发出不像是笑的笑。这声音如雪上加霜,刺激得他越发颓唐至极。似乎从万丈云头上跌落,变成老虎吃天无处下爪了……
“哦哦……算啦算啦……”
女诗人烦躁地将他从她的身体上僵硬地推下来。
一阵无言的尴尬。
“给我一支烟。”女诗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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