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、“蚂蚱”
的意义。蚂蚱现在是在乡政府里的干部了,蚂蚱的官名叫秦红缨。
这次,秦文轩是在乡政府院子里见到蚂蚱的。
秦红缨——也就是蚂蚱,正坐在乡政府的一间墙壁凹凸不平的办公室里办公,墙上呈菱形挂满了各种表册。蚱的父亲,那位老将军自然早就作古了,蚂蚱自己也做了父亲。娶的是一位地包天的老婆,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像吵架。高颧骨,两只眼球也比较突出。
阔别十多年之后,蚂蚱身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只不过显然变老了,而且比实际上的年龄要老了许多。当然,脸上也有了一层官员门特有的那种制式味道了——眼脸下垂,敏于思而慎于言,几分稳重,几分矜持,几分莫测高深,几分懒洋洋,又有几分顾左右而言他。那两颗象征着蚂蚱这绰号的两个大门牙却还是有一道宽宽的缝,而且被烟草熏得焦黄,蚂蚱桌上摆着的是一盒金芙蓉烟。这种烟老百姓自然是抽不起的。
一阵东拉西扯的寒暄,秦文轩觉得很不入调。这中间,进来两个探头探脑的农民,蚂蚱颇不耐烦地一摆手,那探进来的农民的脑袋就乌龟似的缩回去了。
抽着金芙蓉的蚂蚱感叹:“人生如梦啊,我秦红缨的人生就这么点造化了,再怎么蹦达也蹦达不出什么名堂了,哪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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