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会死的。”
    我耸耸肩，无所谓地道：“死就死呗。人固有一死，早死是死，晚死也是死，什么时候死不是死？人呢，最要紧是开心。校长了解过我的过去吧？那您肯定知道……为了自由，我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哪怕只能享受片刻。”
    “莫老师，你是不是该去看看精神科医生……”
    “看过了。”
    “然后呢？他就没让你住院治疗？”
    我笑了笑，特别和善：“不，医生疯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也就你这样的怪人才能享受生死中的激情。”叶落摇摇头，正色道，“这么说来，莫老师你不准备离开学校？事先说明啊，错过这次就没下次喽。能让我出手的机会可不多，能让我为止出手的人更是少的可怜。”
    “当然不，苏弈秋和鬼仙那档子事还没解决呢好不好。不过校长，我这儿还有个十分迫切的问题……”我坐直了身子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，“那什么，您看我这么卖力地为学生排忧解难，工资待遇上是不是……嗯，您懂的？”
    “涨工资？没问题啊。”叶落小正太爽快地点点头，道。
    “谢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先把职称评上去再说。”
    我当场就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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