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“加了啊，不然周边十公里内早就成沙漠了吧。”
    “你厉害。”
    我点点头，不愿再在这话题上闲扯下去。
    “她们应该都是潜伏在国内的圣徒信条战斗人员，闲着没事跑这里来做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劝诱，希望我的巫女能提供学校的信息。一开始还好，不过见我这小巫女性子很软之后就觉得她好欺负，言辞不免强硬了起来。”
    “哎，人为什么要作死呢。”我摇摇头，直接问出了刚才洞悉的关键点。
    “天照，你刚才说他们的信仰之力没有去处……耶和华他老人家竟然没刮羊毛？”
    神明大人微微偏头，脸上的神色很是诡异。
    “天堂都被打成了碎片，上帝早已堕入地狱……他拿什么收集信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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