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今天必须分出个死活才行么？”薇拉多哈尔眼中蒙一层水汽，不知有几分是假，又有几分发自真心，“塞西莉亚姐姐，你打不过我的。法国总部正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狂信徒祈祷着，生命冠冕能用的信仰之力几乎无穷无尽。”
    “构，从你开始屠杀魔女的那天起……我们之间就不再拥有和解的可能性。”
    塞西莉亚握紧长幡，荧荧微光由淡转浓，慢慢将她包裹在一团纯白的雾气之中。
    “你骗得过我，骗得过其他同伴，可你骗不过眼泪。”金发的道人闭眼睛，再睁开时眸子里已不带一丝踟蹰犹豫，“你骗不过自己。”
    “那些沾在你手的血，每一滴都带着魔女的恨。死人不能再报仇，但是活人可以。”
    塞西莉亚深吸口气，雾气如龙般涌入胸膛。淡漠的瞳孔猛然绽放出缕缕毫光，残余雾气缓缓地、缓缓地……化作一朵十二品功德白莲。
    “来做过一场吧，薇拉多哈尔。”
    女道人声如雷霆，带着煌煌天威。滚滚啸波荡向四周，压顶的黑云骤然一空，露出如水明月。
    “来忏悔吧，神之维度。”
    熟悉的音容笑貌萦绕在脑海，默默地化为了狰狞的染血之颜。那些经历过的美好时光，残留在心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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