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捉摸不透。
    身子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，“皇上，臣妾错了！”
    欧阳天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挑挑眉，“哦，说说，你究竟错在哪里呢？”
    柳贵妃看了一眼这个男人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，“臣妾不该将无意之间听见的事情告诉郡主！”这件事皇上一定知道了，所以她压根就没打算隐瞒。
    而欧阳天只是笑了笑，伸出手指将柳贵妃的头发卷着玩，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样子，忽然猛得将她的头发使劲一拽。逼着柳贵妃的眼神和他对立，“朕如果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，你是半点也不会听到。懂吗？就连你告诉兮儿，都是朕算好的。所以不要将你那些小聪明摆在朕的面前！”
    欧阳天有一股火气，不知道这火气究竟要往哪里撒，而妃子有时候就是泻火的最佳工具。不是身体的，有时候更多的是欣赏她们的表情。
    柳贵妃感觉头皮都快被拽起来了，但是她不敢喊叫，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，不敢哭。看着这个枕边人，心中渐渐多了恐惧。她已经是贵妃的位置了，可是时不时还要被打。真不敢想象其他的妃嫔，这个男人心中有太多的阴影。
    “疼吗？”欧阳天放开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“日后好好地帮着兮儿，懂吗？”柳贵妃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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