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浮影终于阻止不了那具尸体的腐烂，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化成一具白骨；看到他用万千冤魂亡灵凝聚成纯黑的王座，然后动作轻柔地把骨架上的骷髅头镶嵌到王座的扶手上——他触手可及的地方，他可以一眼看到的地方。
    他看到安倍晴明听了人们对他众口一词谩骂、厌恶的态度后止不住惊讶的眼神，看到他抿起唇逐渐坚定的目光，也听到他掷地有声的话语——
    “我认识的他，决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    云梵的眼眶莫名有些湿润。
    他莫名想到了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一段关于安倍晴明的描写——其心﹐恒常不动﹐迷离却胜浮云；其目﹐有缚鬼裂魔之光；其口﹐明艳朱唇之下有利舌如刀。
    他与描述中出入不大，但决不只是白纸黑字的书中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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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梵离开时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。
    他时常在想，背负了这么多债孽的自己即使回去到他从前的世界，又真的能心安理得什么也不想的开始自己真正的生活吗？
    他真的能把他的经历看作是一场梦境，把那些曾和他在一起的人看作是一本书里某个冷冰冰的角色吗？
    扪心自问，他却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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