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瓶，表情复杂。
    “我问了星期五，她说你们都在顶层。”玛丽亚微笑着看了看四周，注意到在打通的屋子中间，刚好有一个大桌子，而在不远处还有一些娱乐设施：“很适合开party的地方，我记得你以前就很喜欢玩，托尼。”
    然而，托尼下意识地脱口而出：“我已经很久不开party了。”
    可下一刻，他就觉得这话说的不够得体，怕伤到母亲的心，急忙改口说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只和朋友开party，不过，内战后，他们都走了……”
    玛丽亚微微一怔。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，没说什么。
    但事实上，属于女性的细腻神经，让她早就发现这座大厦中，那些不属于自己儿子，而是其他人曾经生活过的痕迹，比如，偶尔出现在各个楼层中的箭靶，餐厅沙发上遗落的口红，几个沉甸甸的哑铃和被打裂的沙袋，玻璃制品和瑜伽垫……
    可以想象得出，在所谓的内战前，这里曾经是多么的热闹和睦。
    再联想到托尼的只言片语，什么要搬家一类的话……
    明明托尼说的时候，表情很淡定自若。
    可玛丽亚却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怅惘……高高的复仇者大厦还伫立在纽约中，可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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