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表情，可眼睛里也闪过了一抹笑意。
    “斯塔克先生……人很好的。”哪怕被恶劣对待，脑残粉的彼得，还是再次重复地说。
    “嗯，确实很好。”加尔拨拉一下机械狗的小尾巴，喜欢的紧紧搂在了怀里。
    另一头，也不全是借口。
    托尼确实和冬兵的主治医生展开了一场讨论。
    “催眠指令，想要全部解除很困难。”
    某个国际知名的心理学家和托尼解释说：“九头蛇最初的催眠也许很简单，但经过长达数十年的反复加固和洗脑，这些指令已经渐渐成为了病人的一种潜意识，或者说，完全融入在他的身体中，一旦遇到，就会产生本能的反应。”
    “没有解除的法子吗？”托尼皱着眉头问。
    如果催眠指令始终无法解决，就没办法判断冬兵本身的安全性，事情就变得麻烦很多。
    “事实上，我有一个稍微冒险的建议。”那名医生犹豫地说。
    “什么建议？”托尼问。
    “既然短时间内无法安全消除旧指令，我们可以给他再添加一个新指令。”
    “新指令？”
    “对，新指令可以告诉他，一切已经归零，过去的一切都不算了，重新开始。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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