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？
    年轻的警察看向老警察。老警察看了看，找向文明。
    文明顾问的身份，警察是知道的。
    怎么说也是派到这儿来的警察。一无所知便派来，上面还没这么没人性。
    唉！
    文明知道，他这是在向自己讨答案了。
    然而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，文明其实也不知道。不过好在上面安排俩便民警在这儿，其实也不是为众人解惑的。
    他们的存在更多是个安慰作用。就像是玉米地的稻草人。是用来吓唬鸟的，可不是用来了解真相。
    想了解真相的话，来的只会是调查局的人，而不会是什么警察了。
    这根本就是逼着自己胡编乱造啊！
    文明看了一眼程咬金，他是一点儿也没有过去问一问是怎么回事的打算。
    知道了又怎么样，还不是要胡编乱造？
    “啊！这其实是我们庙里的一项活动。看着是很可怕，但也就和胸口碎大石一样。表演，都是表演。”
    胡编乱造什么的，文明是不如魔鬼专业，但这难不倒他。这瞎话是张口就来。
    没办法，他自加入了调查局那一天起，便被告知什么可以说，什么不可以说。
    而且调查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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