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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峤就站在书房门口,靠着门框看谢锐言忙来忙去。
能重新记起酒后的细节往往要靠语言、动作的二合一,还原当时的场面。他回忆起来的不多也不少,正好是围绕着酒窝展开的讨论、约定、行为举止。
记忆里有笑容也有拥抱,身体温热的触感残留着,就跟摔倒在一起的时候一样,顽固的偏头痛、突突的神经镇定下来,大脑里那只疼痛得跳动的兔子也停住了修长的大脚板,直起身来立起双耳放风。
韩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谢锐言的身上。
谢锐言的拥抱和体温对韩峤而言有止痛片的功效。没得到过的时候不少说,但一旦感受了,回忆了起来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至少要两发才能满足。
韩峤思考了几日,在头痛彻底来袭,止痛片基本失效后发出了提议:“小谢,你不是想发挥同居人的光和热吗?”
谢锐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:“你想到什么主意了吗。”
韩峤微微地扬起下巴:“当我的抱枕。”
他说完后,空气突然安静,书房里静谧得连落一根最短的琴弦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谢锐言叹气气:“出卖色/相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。”
“我只是怕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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