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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,韩峤没有再去过学校。
那段灰暗的日子似乎看不到希望,他分不清究竟是什么让他坚持活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上,或许只是本能的求生欲,是想死却不敢的懦弱。
成年那时,韩峤基本攒不下钱,除了养贝多芬,也到处看病,也好好地重考了大学。
看过心理医生,好好配合,吃了药,有所缓解。
“据说她的偏头痛是某种遗传病,我了解发作的时候有多痛,所以坚定地不想要孩子。”韩峤看着谢锐言的眼睛,慢慢地说,“但是医生说,能发作得这么频繁和严重,是生理和心理上的病症混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心病还需心药医,仅仅靠药物治疗,是不够的。”
谢锐言望了一眼身上穿的白T恤,连忙起身,想要去换掉。
“没关系,现在好了很多,再也没人能发现得了。”韩峤扣住了谢锐言的手腕,认认真真地说,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母亲也给我讲过睡前故事。她喜欢讲聊斋,即使我害怕听。她告诉我,人这辈子都会得到一个机缘,可能遇到自己的‘半身’。”
“半身?自己的另一半身体或者灵魂?”
韩峤点了点头,笑容很温和,却也很寂寞。
有些是亲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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