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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,忘记客观上无法切断的血缘,只记得韩峤。
为此,他不惜用任何方法,即便是伤害自己,只要对谢乘章有效果。
谢乘章的肩膀猛然一抖,看见谢锐言满手腕的血,头晕目眩。
他再抬眼,见谢锐言酒窝深深,一如他母亲当年的模样。
“您以前并不晕血,好像是从我母亲去世才开始的吧?”
“母亲当年想要离开您,为此连完整的身体都不愿给您留下。但我不会那样‘残忍’。当然,残忍和恶毒都是您说的,您想要的听话的儿子,我能给您。”
“papa,我祝您如愿以偿。”
谢锐言换了只手,反握住剪刀,要在脖颈上割下第二刀
谢乘章冲上前,牢牢地将谢锐言的手腕攥住。
“你疯了,像她一样疯。”谢乘章松开手,落了泪,比起常人的痛苦,却更像是鳄鱼的慈悲,“我们家没有精神异常者,更没有出过你这样大逆不道的人,你不配做我的儿子,你滚吧,滚得越远越好。”
他凝望三子脸颊上的那颗小酒窝,像要透过它,看到从前最爱的人。
但他什么也看不见,眼前就只有一个除了和他母亲过于相似的容貌外,事事不顺他心意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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