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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着。
韩峤也不知道,他罕见地在飞机上睡熟之后,谢锐言和空姐道了歉,说明情况,没有离开逼仄的座位。
谢锐言吻在了韩峤的发旋上,还含住一小撮头发轻轻咬。
咬着头发入睡,再咬着头发醒来。
韩峤是他的唯一,谁也带不走。
刘岭在后方的座位默默地看着,往嘴里塞一大口他五岁小侄女爱吃的波板糖。
看甜的时候,再吃点甜,双倍享受,还能压惊。
幸好他没有好心办坏事,幸好这是一面脱离镜框的镜子,没有碎掉,只需要粘个框,就能重新上墙。
幸好幸好。
韩峤参观水果厂的工厂和研究所,谢锐言参展采风,二人同时有了新的灵感。
回到宾馆后,韩峤画图,谢锐言写歌。他们两个人房间号隔得远,不在同一层楼,韩峤画完图后,忍了半个小时,忍无可忍地去敲了谢锐言的房门。
门被敲开,谢锐言取下隔音耳机,对韩峤露出甜滋滋的笑:“怎么了,韩总?”
“想你了。”
长腿迈入孤狼的领地,霸总手腕一翻,扣住对方的五指,将人推到了墙上。
又将自己牢牢地覆盖上去,额头贴着额头,用鼻尖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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