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我曾经给过他的一个背摔。”
    谢锐言：“？！”
    “你把他摔疼了吗？怎么回事？”
    眼看谢锐言的脾气又冲了起来，且胳膊肘往外拐，谢帷舟微微一笑，踮起脚尖，把手掌按在谢锐言的头上，摸了摸刺猬似的头发。
    “我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，是人都会犯错，我只是讨厌他瞒着你，也不好插手你们的感情。”谢帷舟拿起手包，裙摆轻动，“你先回吧，我后面还有股东大会要开。回头我发你一篇报道，你自己看。”
    谢锐言点进链接，看了扫描版的报道。
    “近日，X大附中高二学生韩山月暴力殴打同学，主动退学，希望广大师生们引以为戒。”
    那张全脸仅占了陈年报纸一个小角落的照片，谢锐言一点也不陌生。
    这是张韩山月高一入学时学校拍摄的白底照片，脸颊胖成了浑圆的形状，就像白白的面团，五官在其中便显得有些被包裹住。
    韩山月留着一个样式奇怪的妹妹头，对着镜头笑得灿烂，标标准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，唇红齿白，看起来气色不错。
    这张脸和韩峤被上天精细雕琢的五官对不上号，但谢锐言认得那双眼睛。
    笑起来弯弯的、带着卧蚕的桃花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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