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？”
    杨若新点了点头，给她倒了杯橙汁。
    楚韵臻抬头看向杨若新，“我是不是蠢得无药可救了？”
    杨若新下意识的点头，点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又迅速的摇头。
    楚韵臻自嘲的冷笑，“这还不是最蠢的，最蠢的是我竟然相信了他说得那些话，竟然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，甚至于以为自己是他的初恋。”
    “初、初恋？！”
    杨若新显然也被她的话惊住了。
    “对，初恋。我竟然傻到以为自己是他的初恋！若新，我觉得我是一个神经病！”
    说完，楚韵臻拿起果汁杯仰头灌了起来。
    杨若新知道她心里难受，必须发泄，便没有劝她，眼睁睁的看着她把大半瓶橙汁给解决了。
    “臻臻，你喜欢他。”
    杨若新问，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    楚韵臻晃着杯子，看着里面的黄色液体，良久，极轻极轻的笑出声。
    “不，我只是喜欢过他。”
    “臻子。”
    “因为在我开口的那一瞬，我已经把他忘了。”
    杨若新看着她的脸，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。
    “臻子，你哭出来吧，这样会好受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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