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韵臻真想拿棉花塞住宁安宁的嘴，她瞥了眼姜萱，见她一直微笑的脸出现一丝裂缝，有些微尴尬和怒气渗出来，然后她继续笑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    “男女关系不是这样吗？分分合合很正常。”
    说完，她叹了一声，眼睛似是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楚韵臻，“我没钱，没背景，但是我有勇气，我敢于追求我想要的东西。你们呢？敢吗？”
    “谁不敢啊？”
    宁安宁接了一句，随后又问楚韵臻和王一萌，“你们不敢吗？”
    “敢。”
    王一萌扶了扶眼镜，肯定的回答。
    楚韵臻却沉默了。
    “臻臻？”
    楚韵臻站起来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    楚韵臻在隔间里坐了一会儿，出来，看到了对镜补妆的姜萱。
    姜萱也看到她了，扬唇一笑。
    “一年多了，你还处在暗恋状态。”
    不是疑问，而是肯定。
    楚韵臻低头洗手，“所以我羡慕你的勇敢。”
    姜萱盯着镜子的人，“华子那件事，我是恼你的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姜萱又看了她一会儿，对着镜子擦口红。
    “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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