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    楚韵臻似是想笑，扯了扯嘴角，却笑不出来。
    “妈，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如果我伤害了幺幺呢？”
   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缓而缥缈，心却像是挂了一块寒铁，冰冷而沉重的撕扯着她。
    何玉婷有些惊讶，“彦晟也问了我相同的问题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是怎么回答的？”
    “怎么，试探你妈是不是？”
    楚韵臻沉默不语。
    “我说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    楚韵臻轻笑两声，“妈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幺幺的亲妈呢？”
    何玉婷不高兴女儿说这样的话，“你们都是我女儿，我一视同仁，没有亲妈后妈之分。”
    楚韵臻放下手机，视线落在手背，白皙的肌肤布满了针眼，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色，她看着看着笑了。
    如果连她亲妈都不饶她，那她真的罪该万死了！
    楚天正进屋见何玉婷坐在床，看去不太高兴。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    何玉婷叹了一声，“刚和臻臻通完电话。”
    “她还好吧？”
    何玉婷看向楚天正，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一提臻臻，他一副紧张担心的模样，好像女儿不是去旅游，而是去做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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