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也在人群中。刺眼的灯光下，工人们的目光都一齐对他射过来，但俞春红跟许百良却没有，而是望着传来枪声的南面。廖承东知道，他们翘首期盼着什么，想到自己做不成任何事，不能帮他们，甚至不敢公开见他们，不觉心里一阵酸楚。
    波田站在廖承东身边，他对工人们喊话说：“你们都听着，你们做工，我要给你们工资，不会让你们白干。但有一点，我必须申明，谁要是胆敢动坏心眼，捣乱、破坏工厂，我绝不会饶恕。我还告诉你们，没有人可以破坏这个工厂，谁都休想搞乱我的工厂。以后，谁要是还像今天这样趁机乱跑，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有好脾气的。”波田说完，一把拉起廖承东的手，继续说：“廖队长也是中国人，他就很听话，所以才过上这样的好日子，你们都要向他学。”
    廖承东知道波田这是让以他做示范，让他彻底走向工人们的对立面。他看了俞春红跟许百良一眼，他们一定也在想办法救工厂，救工人，可是没有统一的指挥，没有郭队长和俞番的配合，他们谈何容易。廖承东没有看到何凤建，就问：“何局长他们呢？”
    波田说：“他去迎战了，我倒要看看，那个假廖辉是不是真冲着他来的。”
    枪声突然密集起来，而且越来越近。站在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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