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第四章
现在开宴也有几天了,张王氏再无能也不会一无所知。
听了这话,张王氏瑟缩了下,道:“确实不曾跟女儿说,倒是……倒是有天女儿侍奉婆母,在茶水间听到他们母子谈话。似乎是觉得五弟不过中举,咱们就宴请宾客张狂了些,且张郎也是多些年的举子了,不曾见府里说什么……”
不说国公夫人差点冷笑出声,便是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都瞪大了眼。
这张家姑爷失心疯了不成?
五爷甚么身份,国公爷的嫡幼子,别说考个举人宴请宾客,就是想起了哪个笑话把全京城请一个遍,也没人敢说嘴的。这张家连五爷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过,竟还敢说国公府张狂。
国公夫人却一下看透,张家是觉得自己娶个国公小姐也没捞着一官半职,着急了。
当初给这个庶女定亲是瞧这张家跟一个翰林是隔房亲戚,又非白身,三十老童生,五十少进士,没准儿以后又是一门清贵,才定了下来。谁知道已过而立之年,竟还如此狭隘浮躁,难堪大用。
她抬眼,瞧着张王氏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没来由的一阵烦躁。
只会在娘家哭诉,一个国公小姐被举人家压得抬不起头很好看么?
这些年从来都是回府抱屈,且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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