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腥臭味儿。
    此刻高台之上的人，已经油尽灯枯，虽然面容“容光焕发”，但是那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。
    即使高台之上的人现在这副样子，他的眼睛始终盯着不远处女子的身影，即便女子对她视而不见。耳朵完全不漏的听着女子说的话，即便这些话他不喜欢，或者说应该是特别的讨厌！
    但是只要是女子说的，他都想要一字不落的听完。
    就像他的爱一样，这样的卑微，这样的毫无尊严，可是谁让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呢？
    即便如此，他也是甘之如饴。
    就如同，他知道女子会杀了他，可是他还是不会反抗一样，甚至还心满意足。
    毕竟，他是死在了她的手上，不是吗？
    虽然高台之上的人很努力的在听着女子的话，但是此刻也是无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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