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蒹葭采采
硬得很,什么样的责罚都受得住。语儿,宁朝来是与何人打赌,竟然会输?”
太叔奂幸灾乐祸,眉头难得的舒展开来。
这下不仅是徐少桥,就连司笑语都不高兴了,她拧眉说,
“哪里是打赌,那个骄横公主打我时,姐姐替我受罪罢了,阿奂对姐姐,着实过分了些,我要先走了。”
司笑语踱步离开。
太叔奂刚想开口,又被徐少桥抢了去说,
“不解风情可以当做你生性木讷,不怜香惜玉可以当做你不近女色,可你只不解宁朝来的风情,只不对宁朝来怜香惜玉,要么是你脑子有病,要么就是嫉妒她长得比你白净,小人行径!”
徐少桥骂骂咧咧,逐渐走远。
太叔奂扶额,他长得黑不假,可世间白净的人比比皆是,他为何非得嫉妒宁朝来不可?
再说了,他真的黑得太彻底,已经到了不能见人了吗?
太叔奂托着自己的下巴,前些日子照镜子时,也没有太黑啊。
太叔奂闲庭信步去了春芜轩。
因是“随意走走,不知不觉走到了春芜轩”,在见到守在院门口的碧儿时,太叔奂特意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来,笑着问,
“碧儿姐姐怎么在此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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