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七章 晨钟暮鼓
想要得到的目的,诛心就是他的手段。”
其实,也庆幸宁朝来是此刻吐的血,要是早上几句话的时间,输了这场赌局的就该是太叔奂了。
太叔奂抱着宁朝来,不急不缓的迈着步子离开,当然,不急不缓只是太叔奂的感受,他定然不知道在别人眼里,他是跌跌撞撞往前跑去的。
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,他为何会泪湿衣襟?他才不会心痛,只不过是风吹泥沙迷了眼睛,而已。
长挂松树梢头五年有余的纸鸢毫无征兆的被风吹落,残旧的身子不偏不倚,正好掩盖住泥土上的鲜血。
风轻轻的吹起,纸鸢呼啦啦轻响,染上斑驳的血迹。黑色棺木上的泥土被风吹散,露出一角明亮的刻影。
朝来——早来。
执念,死了都放不下的执着与念想。
柳芽儿捡起面前的纸鸢,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棺材边,伏在棺材上嚎啕大哭。
“公子,你知道的,朝来心中之人不是你,所以当初选择死的时候才会那样义无反顾,你以一死来让小姐对你刻骨铭心,顺道成全了小姐也成全了自己。可是公子,她的确是在乎你的,看到她这般痛心,公子该瞑目了。”
“公子!”柳芽儿恸哭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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