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 怅然若失
“听说一一当了阿翁,它的那些个狼崽子长得可乖巧,我让人将它们带来给朝来看看可好?”
太叔奂的话,宁朝来置若罔闻。
一一是宁朝来的开心果,哪一次提起一一宁朝来不是眉飞色舞?今日提起,宁朝来却只是羽睫颤了颤,还是不言语。
“朝来……”太叔奂强笑着握住宁朝来的手,“你别不说话,我知道你埋怨我,你打我骂我都好,但你好歹吱一声,让我知道你在听我说话。”
宁朝来在听,太叔奂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,只是听得不太真切。
窗外一只离了线的纸鸢,越过屋顶,翩然飞向空中,纸鸢下方长长的一截线将宁朝来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她若是纸鸢,太叔奂就是那个牵引摆布纸鸢的人,她要想摆脱束缚,首先得断了线,而那条线,就是她的命。
沉默了太久,就在太叔奂失望的以为宁朝来不会说话之际,宁朝来开口了。
“我做了很多个梦,”宁朝来说,“但我只记得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太叔奂点点头,还是将宁朝来的手包裹在他温暖的掌心,温柔道,“朝来说说梦里的事情吧,我会认真听着。”
梦那样长而杂乱无章,可笑并虚妄,宁朝来才不会从头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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